Bobs新媒体大赛启动网络投票

http://www.dw.de/bobs%E6%96%B0%E5%AA%92%E4%BD%93%E5%A4%A7%E8%B5%9B%E5%90%AF%E5%8A%A8%E7%BD%91%E7%BB%9C%E6%8A%95%E7%A5%A8/a-18371485

文化经纬

Bobs新媒体大赛启动网络投票

第11届德国之声Bobs新媒体大赛的最终入围作品提名已经出炉。从4月9日开始,网友们有3周的时间让心目中最优秀的作品获奖。

(德国之声中文网)Bobs新媒体大赛的国际评委会成员已经确定了此次大赛提名作品的名单。从来自全球各地的4800份推荐中,他们为三个评委会跨语种奖项和14个语种的公众奖选出了最终的入围作品。现在,网友们可以通过网络投票,决定14个语种的公众奖最后花落谁家。

今年入选Bobs跨语种评委会大奖的中文提名作品包括“浦志强的推特及微博”、网络平台“泡泡”“青年女权行动派”的网站。入围公众奖的作品是:记者柴静的环保话题纪录片“穹顶之下”视频(Youtube)、关注网络安全和突破审查封锁的博客“编程随想”以及网络信息平台“中国数字时代”。另外,“奇闻录”和网络漫画家“变态辣椒”也荣获Bobs2015公众奖的提名。

 

作品丰富多彩

Bobs新媒体大赛邀请网友们来一次数字世界的旅行,深入了解全球各地的人们是怎样通过互联网努力改善社会环境。通过大赛涵盖的14个语种,Bobs提供了一种独一无二的机会,让人了解世界各地的民众通过哪些互联网提供的手段维护人权、民主改革和言论自由。其中,许多人还因此受到当局的压迫。

为了适应互联网的飞速发展,2015年Bobs新媒体大赛的奖项设置做出了一些调整。3个跨语种评委会大奖反映了当前全球互联网在社会以及政治领域最重要的发展趋势,这些奖项分别为:”社会变革奖”(Social Change),”个人隐私和安全奖”(Privacy and Security)以及”艺术和媒体奖”(Arts and Media)。

 

德国之声特别奖:”言论自由奖”

今年2月,德国之声将Bobs新媒体大赛新设立的”言论自由奖”颁发给了仍在狱中的沙特博客作家巴达维(Raif Badawi)。通过这一奖项,德国之声鼓励那些在数字网络的世界里,用独特手段支持言论自由这一基本人权的个人或项目。

 

谁是赢家?

通过访问Bobs新媒体大赛的官方网页,网友们可以详细了解所有14个参赛语种评委会提名作品以及公众奖提名作品的信息。通过网络投票,网友们可以在2015年5月3日之前从每个参赛语种的5个候选作品当中选出公众奖得主。

Bobs新媒体大赛的评委会将在5月2日至3日的时间里召开会议,决定3个评委会大奖的最终得主。Bobs大赛所有获奖者的最终名单将于5月3日正式公布。颁奖仪式将于6月23日在波恩举行的德国之声全球媒体论坛上举行,届时言论自由奖和评委会大奖得主将受邀出席。

 

DW.DE

 

 

评论

2015年Bobs新媒体大赛提名·艺术和媒体奖

http://thebobs.com/chinese/category/2015/arts-2015/

2015年Bobs新媒体大赛提名·艺术和媒体奖

 

Memes Ilustrados

葡萄牙

这个风格高雅,诙谐幽默的Tumblr博客利用传统绘画艺术作品讲述社交网络上的热门话题。一位该网页的粉丝说:“有些时候,用一幅画来解释一个网络现象是再合适不过的了。”这个博客也有推特账户。由 @perfunctorio, @verineas 以及 @__nana2014年10月发起的推特账户,如今已拥有数千粉丝。

memesilustrados.tumblr.com/

 

Shishir’s cartoons

孟加拉

Shishir Bhattacharjee是孟加拉国的著名政治漫画家。他利用漫画针砭该国政坛时弊,讽刺的风格鲜明可辨。Shishir的作品也激发了其他艺术家的灵感,从事政治漫画创作。他1990年针对军方统治的作品,也为孟加拉国重返民主体制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archive.prothom-alo.com/media-category/type/photo/mcategory/17

 

Post, Like, Share!

版权不仅仅是一个热门话题,它和其它涉及互联网法律的话题一样非常复杂。这套专题节目以通俗易懂的方式为人们提供了在德国的法律环境下,使用社交网络所必需要注意的各类问题。

reportage.wdr.de/urheberrecht-in-sozialen-netzwerken#8835

 

Dictionary of Change

这个名为“转型字典”(Dictionary of Change)脸书群的创建者是俄罗斯作家、语言学家Marina Vishnevetskaya。她和这里的脸书用户一道,收集那些针对俄罗斯社会现象和时事政治所产生的新创名词。该网群最重要的目标是展现“语言能在何种程度上反映、甚至激发社会变革”。2014版本的这部字典里比如有“克里米亚偷”(Krimstahl)这个词,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偷窃他国领土。这个词产生于俄罗斯占领克里米亚之后。2014年,另外一位俄罗斯女作家Ludmila Ulitskaya建议将这些新词收集起来出书。目前,该书正在编写之中。

www.facebook.com/groups/slovogoda2011/?fref=ts

 

Revista Traviesa

西班牙

拉丁美洲的这个名为 “Revista Traviesa“的网页为人们介绍地区内最优秀、最出名的艺术家。它的特别之处在于巧妙地将这块大陆上不同的艺术表现形式挑选出来,精心组合在一起。

www.mastraviesa.com/

 

FreeMuse

来自全世界的音乐人和作曲家为了捍卫言论自由,成立了FreeMuse。在音乐界,审查的力量比人们一般想象的要强大。FreeMuse关注那些受到压力或身处危险的音乐家,并为他们奋力抗争。

freemuse.org/

 

NetPehchaan

印地

NetPehchaan翻译成中文的意思大概是“接触互联网”,它隶属于一个致力于减少印度城市低收入族群生活数字化差异的项目。与印度乡村居民的情况不同,城市低收入人群无法使用互联网的原因不在于配套基础设施以及上网设备的缺乏,而在于资金的短缺,以及他们不清楚互联网能在何种程度上改善他们的生活。 NetPehchaan针对不同种类的城市低收入人群,推出了自学材料,以及教程和视频。

netpehchaan.in/

 

Corner

波斯

谁要是想用波斯语从艺术界寻找非主流的趋势或不为人知的作品,那来Gooshe.net这个多媒体平台就是无比正确的选择。在这里不仅能找到独立电影的评价、非主流世界音乐、现代文学作品的阅读推荐,还可以发现关于伊朗偏远地区的旅游指南,以及来自世界各地、制作费用低廉的美味佳肴的菜谱。这个项目的发起者更是通过社交网络媒体赢得了许多参与者,为网站撰写文章或提供内容。

www.gooshe.net/

 

Inkyfada

Inkyfada.com是一份来自突尼斯的网络杂志。创刊团队包括记者、网络程序员和图像设计师。它是“慢信息”领域的优秀典范,涉及许多原创性、背景性极强的题目。它处理话题的态度以及使用方便的导读功能让Inkyfada.com成为理解突尼斯后革命时代社会的最佳选择。从沉闷的话题到人们的梦想,Inkyfada展现了一个对自身矛盾发出质疑的突尼斯,同时却又不乏全球视角。

inkyfada.com/

 

Ut-1 with Michael Schur

兰语

这位很有观众缘的电视节目主持人Michael Schur在加拿大长大,2013年至2014年的乌克兰革命期间,他决定重返故乡。Michael Schur其实是记者Roman Vintoniv的笔名。他每周推出政治讽刺秀 “Ut-1”。在节目里,他经常向嘉宾们掷出一些看似幼稚的问题, 通过浅显易懂的方式,为观众解读乌克兰内部错综复杂的关系。

www.youtube.com/user/uttoronto

 

Zaytoun, the little refugee

阿拉伯

Zaytou自称自己是一个有关政治、艺术、集体创作、学习和反思的项目,对所有的创作形式都持开放的态度,目的是与权威争夺书写历史的特权。其中一个电子游戏的主题是一名小难民的旅途,让人们能够更好的了解叙利亚和巴勒斯坦人的现实处境。

zaytounbordertoborder.wordpress.com/

 

Platform for Independent Journalism (P24)

土耳其

“独立新闻报道平台”(P24)从很多方面来说已经成为土耳其最重要的新闻报道网站之一。在报道的过程中,该网站不仅引用线上的消息源,也注重引用线下信息。此外,作者们发表特殊报道还能获得资助性奖励。奖励资金的来源在网站上被透明的公开。网站的创建者还在整个土耳其范围内组织培训课程,为记者或新闻专业的学生提供针对特定话题的培训。内容包括以社交媒体为基础的新闻报道以及与新闻相关的法律问题。

platform24.org/

 

Selasar.com

印尼

selasar.com针对印度尼西亚的热门话题制作了许多信息图表。目的是让普通网民明白作为公民在大环境下的意义。其中涉及的话题广泛,包括教育质量、金融以及国资企业。

selasarcom.tumblr.com/

 

Media Monitor for Women Network

中文

青年女权行动派将自己的理念和行动方式称为“以传播为导向的行动主义女权主义”,即通过自身行动促进性别平等及女权主义声音的传播和诉求的达成。她们从2012年开始,发起了“染血的新娘”(街头宣传反家暴)、“占领男厕所”(引起政府和社会对男女厕位不均衡问题的重视,消除女性在公共场所如厕排队现象)、“剃光头要求高考招生性别平等”(中国多所高校存在按性别划分投档分数线的情况,而且女生分数线明显高于男生)、“90后女生状告广东省公安厅要求废除收容教育”(继2013年11月中国废除劳教制度之后,专门针对“卖淫嫖娼人员”的收容教育制度受到持续关注)、“联署要求央视春节联欢晚会道歉并停播”( 一群标明自己是女权主义者加单身、矮个、南方人、同性恋……的发起人要求春晚剧组和央视为歧视向观众道歉并停播)等一系列行动,并通过微博(@女权行动派很好吃、@女权之声、@新媒体女性)、微信(女权行动派很好吃、女权之声、WomenAwakening)、网站(女声网、社会性别与发展网)和邮件组电子报(女声电子报)等一系列新媒体平台报道、论述自己的行动。

在今年3月8日国际妇女节,5名中国女权主义行动者因策划公交车反性骚扰宣传活动(在公交车上贴反性骚扰的小贴纸)而被警察跨省抓捕并以寻衅滋事的罪名刑事拘留。

 

www.genderwatch.cn

 

评论

2015年Bobs新媒体大赛提名·个人隐私和安全奖

http://thebobs.com/chinese/category/2015/privacy-security-2015/

2015年Bobs新媒体大赛提名·个人隐私和安全奖

 

Roskomsvoboda

Roskomsvoboda可以翻译成“俄罗斯自由委员会”。刚开始的时候,活动人士们的工作重心集中在被俄罗斯审查机关屏蔽的网页上。如今, Roskomsvoboda已经是俄罗斯最重要的抵制政府审查、维护互联网言论自由的平台。为此,活动人士们从2013年开始直接针对俄罗斯政府机关采取行动,并为其他网站运营者提供咨询服务。

rublacklist.net/

 

Techtunes

孟加拉

孟加拉国不久前才曝光了许多起与监听电话通讯有关的丑闻。匿名者侵入了政界人士们的电话通讯,所曝光的内容引发了激烈的公开辩论。通过这些,与信息保护和数字化安全有关的话题才进入孟加拉国公众的视野。名为 Techtunes的网页有提供信息,启蒙大众的功能,并让那些不是网络专家的用户们学会保护自身的数据安全。

www.techtunes.com.bd/

 

Crypto-Cat

加密工具对于那些没有深厚技术背景的人来说,是一个很难掌握的东西。 Cryptocat提供了一种基于网络的,使用简单的工具,向其他计算机或手机发送经过加密的信息。对于那些活动人士以及需要通过互联网传递敏感信息的人,还有那些想要保护线人身份的记者们来说,Cryptocat都是一个无比重要的工具。

crypto.cat/

 

Datenblumen

花言巧语!至少人们可以用花来表现那些打开一个网页时,向未知的第三方网站运营商在用户非自愿的情况下提供的信息。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与保护私人隐私有关的独具创新精神的作品。

datenblumen.wired.de/

Say it with flowers…? Not exactly roses and tulips, these flowers show you what information websites are really loading and which third parties it’s coming from – whether you like it or not. It’s a creative way of looking at how companies and other groups encroach on your privacy.

 

Radio Geek

波斯

每周一期的Radio Geek是波斯语世界中非常流行的一个播客节目。这一非商业性节目的制作者是一位致力推动言论自由的IT专家。节目所关注的话题包括IT业新闻、知识产权、隐私保护、公民权利以及网络安全。制作者会给相关信息佐以娱乐性和科幻性。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讲解复杂的问题。它的受众中不仅仅只有技术宅人,还包括那些不太懂高科技的人。为向大众普及与隐私保护和网络安全相关的话题做出了贡献。

jadi.net/tag/podcast/

 

Rancho Electrónico

西班牙

墨西哥语网站 Rancho Electrónico(电子农场)全面关注与数据保护,信息加密和监控有关的话题。制作方也会组织工作坊等相关活动。

ranchoelectronico.org

 

Ardroid

阿拉伯

2009年,Ardroid成为了所有安卓系统智能手机的阿拉伯语平台。这个网页列举了许多与智能手机优缺点和安全政策有关的信息。同时也为安卓用户提供全面的更新服务和技术支持。

ardroid.com/

 

Watcher

兰语

Watcher是一个关注IT和社交媒体的乌克兰语在线杂志。重点关注乌克兰网络世界中最新的发展趋势。这一网页为记者提供建议,并报道乌克兰政界人士在互联网上的行踪。Watcher在脸书上拥有超过12000名粉丝。

watcher.com.ua/

 

Kem Gözlere Şiş

土耳其

土耳其语网站 Kem Gözlere Şiş的目标是,让大众知道在数字化通讯时代里,保护个人信息有多么重要。该网站的目标受众是普通网民,为他们提供开放源代码软件的入门指南,并循循渐进地教授他们在网上保护自身信息安全的方法。它是土耳其语网络世界中,最优秀的关注互联网安全的网站。热情的参与者们会对其不断更新。

kemgozleresis.org.tr/tr/

 

Netwars

Netwars是一个格调高尚,风格突出的项目。用互动和娱乐性的叙事方式讲述网络安全的风险。

netwars-project.com/

 

SafeNet Indonesia

印尼

印度语的“东南亚言论自由网”向广大公众讲述与“互联网以及电子交易法”有关的信息。该公民网络平台认为,印度尼西亚政府推出的这个备受争议的法律会限制该国的言论自由。

safenetvoice.org/

 

Pao Pao

中文

泡泡是一个由一群关注中国网络自由与安全的记者、博客、技术人员等共同合作的网络平台。从2014年2月创站以来,泡泡已经在关注中国网络的社群中建立了值得信任的名声。互联网已经成为中国人生活的一大部分,但专门关注网络政治与网络安全的大众网站还尚缺乏,泡泡的产生便是想弥补这一空缺。

同时,泡泡也积极为中国网友测评和推荐可用的“翻墙工具”和“隐私保护”工具。目前市面上有很多非常出色的工具,但缺乏一个通俗的平台,将可靠的工具介绍给读者。泡泡的独立测评人对待每一个工具,都持着中立、批判的原则,详细描述使用步骤,将技术性很高的工具,用通俗的语言介绍给普通网民。这样做的意义在于,网民获得的信息越充分越全面,越能有意义地参与到社会讨论中。

pao-pao.net/

 

Bull on the Line

葡萄牙

“Tem boi na linha?”翻译成中文的意思是“你的线路里藏着警察吗?”。在巴西,这是一种用来表述某人被监听的通俗说法。一个由活动人士和记者组成的团队通过该网页向大众讲述如何保护自己在社交媒体上不被监视。他们的目标是保护巴西的言论和新闻自由,让民众了解保护个人信息的重要性。

temboinalinha.org/

 

Reflets

当信息技术学博主 @Bluetouff 遇到了记者 @_kitetoa_ ,法语网络杂志 Reflets就诞生了。这两个人都对传统媒体关于网络话题的报道不满意。从2011年开始,Reflets就极其专业的填补了这一空白。目前,该杂志正全面细致地关注法国对网页的监视和屏蔽。这些都是2015年1月的袭击事件发生后,又重新引起广泛关注的话题。

reflets.info/

 

评论

2015年Bobs新媒体大赛提名·社会变革奖

http://thebobs.com/chinese/category/2015/social-change-2015/

欢迎参与2015Bobs新媒体大赛的投票

09.04.2015

 

接下来是大伙做决定的时候了:2015年Bobs新媒体大赛14个参赛语种的70个入围作品准备好了进行最后的决逐。通过你们5月3日之前的投票,可以决定14个参赛语种各自的公众奖最后花落谁家。

这次,我们收到了来自全世界的4800份推荐。把抉择最终入围作品的“痛苦”留给了我们的国际评委会。在此,我们也向评委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投票的规则很简单:每位用户每24小时可以为每个奖项投票一次。获得票数最多的作品将荣获公众奖。更多的信息大家可以参考大赛规则。

 

今年5月初,大赛评委会将在柏林选出3个跨语种大奖的最终获奖作品。我们会邀请获奖者亲自前往德国,出席6月23日德国之声全球媒体论坛上举行的颁奖仪式。

 

进入投票阶段,我们祝愿所有提名作品好运。

 

 http://thebobs.com/chinese/category/2015/social-change-2015/

社会变革奖

 

 

Dissernet

俄罗斯网络社区“Dissernet”致力于揭发在科研及教育领域抄袭、剽窃知识产权的行为。这个平台允许用户调查与递交论文或获得学术头衔有关的信息。3名俄罗斯科研人员以及记者Sergei Parkomenko是该项目的发起者。该团队已经揭发了数百个学术抄袭的案例,尤其是俄罗斯高层政府官员的学术论文。这些活动人士的目标是:促使俄罗斯进行教育改革。

www.dissernet.org/

 

The Federal Emergency Programme

这个网页乍看之下就和德国政府网页没两样,上面宣布将向叙利亚冲突中最无助的一群人提供来到德国的机会——这个网页的灵感是参考过去许多孩子被从纳粹德国送往英国的那段历史,当时部分犹太儿童因此逃过了大屠杀的浩劫。更多信息:请进入http://www.1aus100.de/kontakt

www.1aus100.de/

 

Reanimation Package of Reforms (RPR)

兰语

乌克兰的这个名为“改革重振系列政策”项目的发起者包括活动人士、专家、记者、学者以及人权活动人士。他们来自50多家智囊机构和非政府组织。该项目的创意产生于2014年的乌克兰亲欧盟示威运动。当时活动人士聚集在一起,决定将那场有数百万人参与的示威运动的定位转向改革。“改革重振系列政策”的成员起草法案,协助执行,并检查执行情况。到目前为止,该项目人员已经大幅度参与制订了超过30项法律。

platforma-reform.org/

 

Under Contract

西班牙

“Contradados”的中文翻译是“合同工”。这个主页为美国的墨西哥移民提供全面的讯息。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必须在异常艰苦的环境下找工作。网络社区内的成员们可以在这里交流工作上的评价和建议。他们的目标是改善移民的生活条件。

contratados.org/

 

Global Change Lab

这是一个设计精良,提供一系列工具和入门信息的网站,关注行动主义的基本原理,以及社会变革的战术和策略。看上去,这一项目建立在发展成熟的培训手段之上,项目内容包括共同学习,并将环境及文化关联性都纳入考量。目前已经被推广至9个国家。

www.globalchangelab.org/en/

 

Gaon Connection

印地

“Gaon Connection”里面的Gaon是村庄的意思。这是印度贫穷高危的北方邦(Uttar Pradesh)地区一家报社的网页。这家报社和它的网页都是由当地的记者们参与建设的。他们专门为在农村地区生活的受众群提供信息,关注的内容经常和实际生活有关,也有启蒙的作用。

www.gaonconnection.com

 

浦志强的推特及微博

中文

浦志强是中国著名的人权律师和敢言公共知识分子,曾在捍卫自由和保护民权辩护领域创下诸多经典案例。他同时也是一位杰出的博客作者和网络活动家,非常善于创造性地使用数字技术和社交媒体平台推动社会进步和制度改革,尤其是中国的法治。

twitter.com/puzhiqiang

 

Sans-A

从“Sans-A”这个名字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与人们对街头流浪者的固有偏见做斗争的项目。“Sans-a”是“Sans-abri”的简称,直译成中文就是“无家可归”。该项目的网页主要关注流浪者的生活和其命运,用精心制作的大幅人物特写照片介绍每一位流浪者和他们的命运。这样一来,我们每天都会看见,但却并不了解的那一群人就有了面孔、名字和故事。此外,这一项目以及它的附属协会还有实际用途:一名流浪者在他人的帮助下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另一位流浪者重拾对生活的信心,又开始工作了。

www.sans-a.org/

 

My Stealthy Freedom

波斯

“我被偷去的自由”(My Stealthy Freedom)是一个拥有超过70万个“赞”的脸书帐号。这里收集了伊朗许多在公共场合不再穿戴面纱的女性照片。在一个规定必须穿戴面纱,否则必须面临牢狱之灾的国家,这些勇敢的女性们自愿发表自己享受自由那一刻的图片为证。不管这一刻的时间长短,她们的做法说明了穿戴面纱并不是所有伊朗女性自己的意愿。伊朗女记者Masih Alinejad通过社交媒体成功让来自伊朗各地的女性纷纷发来自己的照片,也推动了关于是否应该强制女性穿戴面纱的全面讨论。

fa-ir.facebook.com/StealthyFreedom

 

islami.co

印尼

在印度尼西亚,激进伊斯兰分子正占据上风。他们对传统上温和、宽容的印尼伊斯兰产生威胁。目前,支持印尼穆斯林极端化的网站数量激增。islami.co想要抵制这一现象。这是一个知识分子就如何实现开明、和平的伊斯兰展开讨论的地方。

islami.co/

 

Things

土耳其

这个运动把那些既关注社会型技术,又对社会转型感兴趣的人聚集在一起。通过公开投票确定现有项目的融资事宜。它的主页立志成为汇聚相关新闻讯息的枢纽,为感兴趣的人创建组织平台。网站“Things”的创办者想要将那些希望借助技术和工具促进社会转型的人汇集在一起。这里的活动和聚会让参与者能够与专家讨论各种话题和解决方案。另外,网站也会描述、推广许多实践范例。还会经常组织所谓的“挑战”,让网民自己就一些能够促进社会转型的项目进行表决。

yourthings.org/

 

Dubarah

阿拉伯

“Dubarah”是一个服务公众利益的众包(Crowdsourcing)项目。设计简单,美观的主页提供了一系列信息和服务项目。这是第一个为流散中的叙利亚难民设计的网站,关注他们日常生活中的担忧和困难。网站的创办者 Ahmad Edilbi知道,背井离乡的叙利亚难民需要面对怎样的挑战,才能在陌生的国度里站稳脚跟。

www.dubarah.com

 

Bonya’s Blog

孟加拉

自从丈夫Avijit Roy惨死之后,博客作家Rafida Bonya Ahmed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把针对世俗主义和科学的报道继续进行下去。2015年2月26日,她的丈夫、著名博客作家在达卡遇刺,负重伤后死亡。这位博客作家尤其以他对原教旨主义的批判出名,也因此收到了许多死亡威胁,但他并不为之所动。妻子Bonya也在袭击中受伤,失去了一根手指。她致力于让孟加拉国实现世俗化,并因发表了多篇关于进化论的文章出名。

mukto-mona.com/bangla_blog/

 

Meu Rio

葡萄牙

“Meu Rio”是城市活动人士的组织网,他们的目标是促进众人更积极参与社会行动。它的功能是一种平台,汇聚了许多愿意为周遭社会问题寻找解决方案的人。“Meu Rio”为组织运动或示威活动提供技术以及具体执行方面的帮助。

www.nossascidades.org/

 

 

评论

The App That Helps The Chinese Masses Mobilize Online

http://www.npr.org/blogs/parallels/2014/11/04/360177535/the-app-that-helps-the-chinese-masses-mobilize-online

The App That Helps The Chinese Masses Mobilize Online

NOVEMBER 04, 201412:51 PM ET

The mobile messaging app WeChat has taken China by storm in the past couple years, swiftly becoming the largest standalone-messaging app, with more than 300 million active monthly users.

It has an ever-growing array of functions, from text and voice messaging to photo sharing. Perhaps most importantly, WeChat users also have the ability to form groups of up to 500 people.

That sets it apart in a country where the government controls citizens’ ability to organize. It has enabled the creation of virtual, nationwide networks, and made WeChat the primary tool for Chinese citizens who want to organize around any given idea or cause.

Tencent, the Chinese Internet company that owns Wechat, also has an older, PC-based messaging app called QQ, which also has group chats, and a base of 800 million active monthly users.

Beijing University media scholar Hu Yong draws a comparison to Weibo, China’s popular microblogging app that is similar to Twitter.

“What Weibo has done for freedom of speech, WeChat has done for freedom of association,” Hu says.

China’s constitution guarantees its citizens the freedom of association, but Hu points out that in practice, registering a non-governmental group is very difficult, and many non-registered groups exist in a legal limbo.

Black Apple Youth is one Chinese group that has made extensive use of Wechat to build a network. The non-profit is the brainchild of Victor Yuan, a prominent independent pollster.

On a recent weekend, Black Apple Youth held a leadership training session for college students.

The group’s Executive Director Michelle Ling says Black Apple Youth has 20 Wechat groups, each of which has many subgroups.

“They’re divided according to activities,” she explains. “For example, we held a training camp in August, and all the participants formed a group. Then we also have 6 groups representing different regions of the country, as well as one for overseas members.”

Members must be invited to join a WeChat group. You can’t just search for a group and join. Experts see the way that the app builds on existing social networks as one of its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WeChat also includes a payment function, which groups use to raise funds or to vote by paying.

But Michelle Ling says that her group takes precautions when using WeChat.

“We don’t encourage our young people to get involved in excessively radical discourse that may affect our organization’s future, or takes political positions that are too obvious,” she says.

Then there are people like Li Yiping, an activist based in Vancouver. He wrote an online manifesto whose title can be roughly translated as “Strategy for Regime Change.”

His strategy is to use WeChat simply as an online tool to organize offline meetings of pro-democracy activists. He advises activists to keep all political discussions offline, and to avoid creating formal leadership structures that authorities can target.

Police have arrested many activists at offline gatherings. That includes members of the New Citizens Movement, led by activist Xu Zhiyong, whose methods resemble those advocated by Li Yiping. But Li says that overall, his prescriptions for mobilization have been effective.

“Through the use of this strategy, we’ve already broken through the Communist Party’s ban on non-governmental political groups,” Li says. “Behind the party’s iron curtain, we have already found limitless space to develop. They can’t monitor, much less suppress our form of organization.”

This year, the government has also banned the unauthorized posting of political content on WeChat.

But it continues to allow people to form WeChat groups.

Media scholar Hu Yong says the government is a quick learner. If it chooses to, it can assert control over new technologies very easily. And just because the government hasn’t clamped down on WeChat groups yet, it doesn’t mean they won’t do it later.

Anthony Kuhn is NPR’s Beijing correspondent. Follow him @afkuhn.

 

评论

宣传干部的观念与人生吊诡

【有聲的中國】专栏六:宣传干部的观念与人生吊诡

 

胡泳

 

中共中央宣傳部前部長鄧力群以百歲高齡在北京逝世。他被稱為“左王”,長年反自由化。晚年,他的自傳出版時,卻以一個自由化行動否定了他反自由化的一生。

 

2015年2月10日,前中共中央宣传部部长邓力群在京逝世,新华社讣告称之为“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无产阶级革命家,我党思想理论宣传战线的杰出领导人,马克思主义理论家”。但在中国改革开放进程下开明和保守势力的反复拉锯里,自由派知识分子和官员却奉送邓力群两大绰号:“左王”和“老庆”(取“庆父不死,鲁难未已”之意)。

这是因为,在20世纪80年代,邓力群主持、领导中共意识形态长达八年,与两位前任改革派总书记胡耀邦、赵紫阳缠斗,两次企图问鼎总书记;虽然未遂,却常年挥舞“马列主义”、“共产主义”、“四项基本原则”大棒,阻碍经济市场化和政治民主化的改革开放,有“业余总书记”之称。
作为“思想理论宣传战线的杰出领导人”,从邓力群身上可以窥见这样的岗位的很多特性。比如,主张意识形态只能一元,虽然偶尔也会贴上“自由”的辞藻(如宪法纸面上),但一旦触及根本,马上露出真面目,声称所有的自由都是有前提条件的,全然不顾其中的观念吊诡:“根本的前提条件,就是四项基本原则(即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坚持共产党的领导、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违反了四项基本原则,创作自由也好,演出自由也好,表演自由也好,新闻自由也好,出版自由也好,学术自由也好,都同宪法打架,不相符合。如果触犯刑律,不仅要挨批评,还要受到法律的制裁。”(邓力群1985年讲话)

这种外在包装与本质规定的分裂,贯穿于所有与信息流通相关的领域中。例如,前中共宣传最高领导人李长春曾对媒体发表指示说:“真实是媒体的生命,导向是媒体的灵魂。”如果生命和灵魂打架又会如何?明眼人都知道,“生命”是必须让位于“灵魂”的。又如,在高等教育界,一个广泛流传的要求是,“学术无禁区,讲台有纪律”。既有纪律,又怎会无禁区?

“纪律”是宣传部门常用的一个词。邓力群1982年4月13日在中宣部部务扩大会上的讲话,题目就叫做《宣传部的组织纪律》。讲话说,宣传战线不遵守纪律的问题值得严重注意,不能够、也不允许在重大问题、原则问题上宣传同中央不一致的东西。——中国的媒体都是宣传部管理,纪律这顶帽子可以扣到任何媒体工作者的头上。

所以,毫不奇怪,中国最大的通讯社新华社的社长蔡名照说:“就像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一样,党的宣传干部与党中央保持一致也是天职。这一条做不到,就不配做党的宣传战线的领导干部。这是政治立场,不能有丝毫含糊,不能有丝毫动摇。”

说到“纪律”这件事,邓力群当年批判“资产阶级自由化”代表人物、人民日报副总编辑王若水把文章送到香港发表一事时说:“共产党员在党内、在国内发表意见,按照组织程序,什么意见都可以讲,但拿到香港去发表,性质就不同了。”然而充满讽刺的是,他将自己的自传《十二个春秋》也送到香港去出版。最终,邓力群以这个自由化的行动否定了他反自由化的一生,这就是党的宣传干部的人生吊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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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德国之声Bobs新媒体大赛

2015年德国之声Bobs新媒体大赛

http://thebobs.com/chinese/

 

改革后的德国之声Bobs新媒体大赛迎来了第11个年头。除了今年的跨语言评委会大奖“社会变革奖”(Social Change)、“个人隐私和安全奖”(Privacy and Security)以及“艺术和媒体奖”(Arts and Media)之外,德国之声今年还将首次推出“言论自由奖”。

国际评委会将选出3个跨语种大奖,网友将通过网络投票选出14个参赛语种的公众奖。

 

推荐截止至312

从现在开始,大家就可以为跨语种评委奖和公众奖推荐包括博客、微博、网页、微信公众号、iTunes播客等在内的各种作品。评委将从你们的推荐中选出参加决逐奖项的入围作品。你们推荐的作品越多,就越能让Bobs新媒体大赛更丰富多彩。

谁可以参与?

被推荐的网络作品必须属于大赛的14个参赛语种(中文、阿拉伯语、孟加拉语、德语、英语、法语、印地语、印尼语、波斯语、葡萄牙语、俄语、西班牙语、土耳其语和乌克兰语)。所推荐的网页必须不设登录限制,也就是说没有登录密码。从形式上来说,对网友们的创新能力没有限制:被推荐的作品还可以是一个脸书(Facebook)账号、视频网站YouTube的一个频道等等。您在参赛规则中可以了解进一步信息。

 

评委会大奖

今年5月,评委会将在柏林召开会议确定3个跨语种大奖的获奖作品。来自14个大赛语种的作品将共同竞争。奖项按主题分类,关注社会变革、个人隐私和网络安全以及艺术和媒体领域的优秀作品。

 

公众奖

在大赛同一语种范围内相互决逐的入围作品最终谁能摘得大奖,将在从4月9日开始的网络投票中决定。从5月3日开始,本官网会将所有跨语种评委会大奖和公众奖的获奖作品名单公之于众。您可以参考大赛流程中的具体内容。

 

言论自由奖

德国之声从今年开始首次颁发“言论自由奖”。获奖者将是在数字网络的世界里,用独特手段支持言论自由这一基本人权的个人或项目。

德国之声将邀请言论自由奖以及3个评委会大奖的获奖者来到波恩,出席在全球媒体论坛(2015年6月22日至24日)上举办的颁奖仪式。这一国际会议今年关注的主题是:“数字化时代下的媒体和外交政策”。今年德国之声Bobs新媒体大赛的网络话题标示是#thebobs15。我们欢迎您通过脸书推特给我们发来您的想法。

 

关于Bobs

从2004年开始,德国之声为全球有名的博主、活动人士以及记者们设立了Bobs新媒体大赛。奖励他们在互联网上为促进言论自由,改善人权所做出的贡献。

Bobs新媒体大赛是全球范围内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表彰那些跨越语言和文化,创新而又勇敢的网络作品的国际大赛。用专业水准描绘多彩网络生态的蓝图。

大赛的参赛语言有14种,包括:中文、阿拉伯语、孟加拉语、德语、英语、法语、印地语、印尼语、波斯语、葡萄牙语、俄语、西班牙语、土耳其语和乌克兰语。

从2015开始,德国之声将颁发Bobs新媒体大赛的“言论自由奖”。

此外,国际评委会选出3个跨语种大奖,它们分别是:“社会变革奖”(Social Change),“个人隐私和安全奖”(Privacy and Security)以及“艺术和媒体奖”(Arts and Media)。通过网络投票,网友们还可以为每个参赛语言选出公众奖。

在过去的几年中,Bobs新媒体大赛的获奖者包括Yoani Sánchez (古巴)、 Lina Ben Mhenni (突尼斯)、Ushahidi (肯尼亚)、 Sunlight Foundation (美国)、李承鹏 (中国)、 以及来自埃及的 Alaa Abd El-Fattah

过去几年的评委包括:赵静(Michael Anti)、毛向辉(Isaac Mao)、 Rustem AdagamovErik HersmanRosana Hermann Loïc Le Meur 木子美(Muzi Mei)、Ammar AbdulhamidBudi PutraMustafa NayyemShahidul AlamAndrew Baron以及艾未未(Ai Weiwei)。

2014颁奖典礼

https://secure.flickr.com/photos/deutschewelle/sets/72157645384512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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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rest of inspirational editor Shen Hao marks end of an era for Chinese journalism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world/asia_pacific/arrest-of-inspirational-editor-shen-hao-marks-end-of-an-era-for-chinese-journalism/2015/01/09/4e7e9ece-8924-11e4-ace9-47de1af4c3eb_story.html

Arrest of inspirational editor Shen Hao marks end of an era for Chinese journalism

By Simon Denyer January 10

BEIJING — He was an inspiration to a generation of Chinese journalists, a writer whose belief in the power of truth symbolized an era of optimism and idealism in the profession, an editor who helped direct a surge of investigative reporting meant to defend the helpless and hold the imperious to account.

But that era of optimism is barely a memory now. Shen Hao is accused of extortion for selling news coverage and was forced to make two humiliating confessions, broadcast on state television late last year. His supporters see the charges as a deliberate attack on one of the pioneers of independent journalism and on ideals that have been ruthlessly crushed by the Communist Party over the past decade.

There has not been a trial, and defendants have little or no rights in China’s politically controlled judicial system, so it may never be clear if Shen is innocent or guilty of the charges. But his televised confessions show how due process has already been abused and how the party has reached its own verdict in his case.

In 1999, Shen wrote a widely disseminated New Year’s editorial, the first for the progressive Southern Weekend newspaper, about how truth was precious and how facing it might embarrass some people but would strengthen China as a nation. Shen’s article is best remembered for his evocation of “a power capable of making us weep” — a power to keep pursuing “justice, kind-heartedness and conscience.”

Yet nearly 16 years later, it was a still-youthful-looking 43-year-old Shen who was seen wiping away tears and wearing handcuffs as he said that he had betrayed those ideals and “broken his promise” to the profession. “I was unable to restrain my own greed or resist all the lures out there,” he told police.

Shen, together with about 25 colleagues, is accused of running “a massive extortion racket,” in which reporters would allegedly blackmail companies into signing lucrative advertising deals in return for dropping negative coverage.

In a country where forced confessions form the backbone of much police work, it is hard to evaluate Shen’s innocence or guilt. But friends and colleagues say the fact that he has been singled out for a practice that has become commonplace in Chinese journalism — a practice that has its roots in the triple pressures of censorship, corruption and commercial survival faced by many journalists — shows that Shen simply made too many powerful enemies in his pursuit of the truth.

“I was very shocked and also sad,” said Hu Yong, a professor at Peking University’s School of Journalism and Communication, who wrote a recent column lamenting Shen’s case. “A lot of my students used to regard him as an example. It is a heavy blow to a new generation of news reporters.”

Shen has already been condemned by China Central Television and state news agency Xinhua — ironic considering what Hu and other experts describe as high levels of corruption within state media itself.

Colleagues describe Shen as a serious man of few words but of quiet conviction. With his shoulder-length hair and sideburns and a poster of revolutionary leader Che Guevara in his office, he was described by one colleague as a “hipster and intellectual,” a talented poet and a man more interested in talking about arts and literature than money.

Experts suspect that Shen has been singled out for prosecution because he represented a form of reporting that had long been a thorn in the Communist Party’s side. His fall from grace, they argue, is just another targeted attack on the idea of an independent news media.

“Corruption is absolutely endemic in Chinese media, and it has only gotten worse in the past five years,” said David Bandurski, editor of the China Media Project at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Part of the reason is the pressure the media is under. In the case of Shen Hao, you have to ask what their other agenda is, why this case has been pursued so aggressively with him made a very public example of.”

China’s economic reforms saw press controls relaxed in the 1990s and subsidies to newspapers withdrawn. State-run media outlets were expected to turn a profit. That meant newspapers had to deliver stories that people actually wanted to read, including stories that held the government to account.

But it was not easy for journalists to balance the contradictory demands of profit and power. Propaganda department officials would often block stories or demand that offending journalists be demoted or sacked.

A time of possibilities

As the new era dawned, Shen, who graduated with a degree in Chinese language and literature from the relatively liberal Peking University, joined Southern Media Group in 1992 as an idealistic 21-year-old.

Less than seven years later, he was to write that famous editorial, only to be fired later that same year because his reporting had angered a powerful local official.

But he bounced back spectacularly in 2001, when he founded the 21st Century Business Herald as part of Southern Media Group.

It was an immediate success, turning a profit within a year. Shen followed up by founding a sister paper, the 21st Century World Herald, in 2002, to report on events around the world “with a global perspective and from a Chinese viewpoint.”

It was a time, colleagues recall, that seemed replete with possibilities.

“At that time, a job with the Southern Media Group meant a job with dignity, a lot of social value and a pretty competitive salary,” recalled a former colleague who spoke on the condition of anonymity for fear of retribution. “I really felt I could make full use of my talent, because I had so many excellent people around me.”

The training, the former colleague said, stressed “professionalism” above all else.

But in 2003, even as Chinese media were hitting a high-water mark with groundbreaking investigations and hard-news coverage, the 21st Century World Herald was closed down after just 41 weekly issues. It had crossed the line in its political coverage once too often.

Months later, Cheng Yizhong, a star editor at an affiliated paper, was jailed along with two colleagues on charges of corruption.

A steady crackdown followed.

Shen moved away from the journalistic front line and onto the business side. But that was, if anything, more of a minefield. Corruption under then-President Hu Jintao ran rampant through every branch of officialdom, and flourished in the media, too.

“Newspapers had tried to go out in the market, be credible, attract readers, but that was totally perverted by power,” Bandurski said. “If you write an investigative piece about local officials, you know it won’t run. So it makes sense to take a payout in advance not to run the piece. It is not very far from that to the point where you are doing investigative reports for profit.”

At the same time, the Internet and social media presented a new challenge to the newspapers’ business model, just as they have in the West. Profits were harder to come by, just as power was harder to confront, and corruption filled the gap.

‘A public enemy’

Today, newspapers often team with public relations companies to run “paid news” while simultaneously taking money for real reporting that doesn’t run. Many leading journalists have simply left the profession.

The 21st Century Business Herald had stepped on many powerful toes in its reporting of the business dealings of China’s Communist elite. As Bloomberg News and the New York Times discovered when they ran into trouble for reporting on the wealth of elite families in 2012, that is one of the touchiest subjects in modern China.

“You can’t imagine how much pressure we were under,” Shen’s former colleague said.

Cheng put it this way in an e-mail: “You can say the 21st Century group became a public enemy of Chinese interest groups representing the powerful and the rich.”

Police arrested six employees of the Web site and two public relations executives in early September.

Shen insisted that the newspaper would not tolerate any violation of journalistic integrity — and argued that there was no proof that his colleagues broke the law.

But the pressure was clearly beginning to show, as his wife, Jiang Hua, later told a local Web site. “For years he had never cried,” she said. “But on Sept. 10 or 11, he came home at midnight, spoke to me quietly and cried. He was very worried about his colleagues who had been arrested. He was being interrogated by the police constantly.”

On Sept. 25, Shen was taken into custody. The following day, Jiang stood in a lonely vigil outside his former office, in protest.

Now, in a final act of irony, China’s propaganda officials have banned any sympathetic reporting of Shen’s story.

“The case of the 21st Century group showed that journalism has been annihilated in China,” Cheng said. “The ruling party has won the war it started in 2003, complete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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